搬家了

bb 发表于 2011-10-09 21:10:44

http://wzyqbb.blogbus.com/
换个地址,换个感觉,然后又是一段新的旅程。

澳门的四月天 

bb 发表于 2011-04-11 22:38:06

突然间到了四月,澳门的天也在不知不觉中从成日阴霾到万里无云和艳阳高照,让人总有种想冲出房屋的束缚到户外走走的冲动。


这一个月内发生了很多事。从放弃去广州考公务员,到爸妈来澳门陪我拍毕业照,香港的录取通知书,跟室友为了个芝麻绿豆小事吵架一直冷战到现在,葡英中同传交传,海南三亚一周等等,当我回过头来看的时候,我没有信仰,但是假如真的有神在上放眷顾众生的话,我想说声谢谢,谢谢让我的生活这么丰富。

 

在海南的最后一夜,大家放开玩,放开喝,我记得我拉着同学感慨,这是我这几个月最开心最逍遥的时光,确实,面朝大海,看着眼前来自几大洲的但是讲着同一种语言的人在音乐和酒中群魔乱舞,暂时忘掉什么未来,什么工作读研,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对吧。尤其是看到副校长秘书,四十多岁身材矮小的典型澳门女人,在一曲劲歌中扭摆着身体,让我和她的同事们不禁目瞪口呆,大声鼓掌。有点舍不得在培训班里认识的人,虽然只有两个星期,但是毕竟朝夕相处,当我们回到香港机场离别后,我和Paula看到自动扶梯的时候都会想到那个来自Guine Bissau的那位有自动扶梯恐惧症的大妈。他们人都很好,给了我们很多鼓励,谢谢在我第一次的正式翻译中,给我的自信,只要我自己相信我翻得是好的,那就是好的。

 

一个半月后,我不知道我将来是拿什么签证进入澳门,但是真的开始舍不得澳门了,开始在大太阳底下在澳门的大街小巷暴走,拿着相机不停的拍,尽管怎么拍都拍不出我心目中澳门的形象。我不知道在澳门我有没有机会留下来,但是人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假如因为舍不得而放弃去外面认识新事物的机会,将来我会不会有遗憾后悔。

实习日志@广州

bb 发表于 2011-03-13 14:46:18

      大学四年,终于等到了第一次的实习。虽然只有五天左右,但是至少让我感受一下公务员是怎么工作的。

       能有这次实习的机会,运气是一个大成分。首先,广外办在广州,离澳门两个半小时的大巴,所以我可以在周四早上上完翻译课后不急不缓的去广州。其次,这次广外办目的在于招人,实习是招聘考核中的一项,所以它要求所有报名的人实习两周。广外办的实习制定了实习的“七个一”,有一场面试,一个师傅,一场翻译,一次活动,一场报告,一次阅读,还有个什么忘了。广外办希望在这两周内让实习生尽可能的了解这个机构,当然也在学生实习中挑选合适的人选。它要求实习两周,但是我实在是不方便请这么长时间的假,想不到它也同意让我实习一周,于是我很乐颠颠的来这“学习”.

       广外办位于市政府大院里,地处广州的市中心,因为上次来面试笔试过,所以这次我熟门熟路的搭着地铁到了办公地。我还是住在离办公地很近的雅兰酒店里。广外办总体上比较拥挤,不大的地方挤了不少人和东西。周科把握分配到UCLG(世界城市和地方政府联合组织)办公室,本来想让我去保密室,但是那已经有我另外两个同学,我瞄了一下保密室,很小,就东亚一个套房这么大。我去的UCLG在三楼,一个相对较大的办公室,隔成九张桌子,周科把我介绍给张姐,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北方人,下个月就要生孩子了,她非常的和蔼可亲。等周科走后,她又把握介绍给了琳姐,以后琳姐就算是我的师傅了,她让我坐在她后面的一个办公桌,该位子的主人是个会西班牙语的,被派到UCLG巴塞罗那总部实习去了。因为我是周四下午三点多到了广外办,那天UCLG那就只有三四个人,其中还有一个是广外俄语大三的实习生。那天下午基本上没有事,师傅给了我本关于该组织的杂志,于是我就看看杂志或者打开电脑看看网页。

       周五,我八点半准时到办公室门口,这边的上班时间是八点半到十二点,两点到五点半。但是我等到八点五十,才来了一个昨天不在办公室的柳姐,可是她忘带钥匙了,于是我们俩在电梯口坐到九点,来了另外一个同事,终于把门给开了。周五,办公室比较有人气,但是明显的阳衰阴剩,因为只看到一个男同事,其他都是女的,其中还有一个温州的老乡。师傅给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上网查关于津巴布韦和其首都哈拉雷的资料,包括它们地理、经济、产业等特点,跟中国之间的关系,跟UCLG这个组织的关系,还有是否跟广州有过合作等。并且要按它们公文的格式整理。因为广州市市长于去年被选上为UCLG主席之一,虽然中国有多个城市都是这个组织的成员,但是只有广州有UCLG这个办公室,办公室的工作主要是对外联络,在同事之间交流中,我觉得她们都是英语高手。关于津巴布韦的基本资料很好查,但是关于它和UCLG的关系就比较难找,好在也不需要找太多的信息,所以等弄完资料,离吃中饭还有一个多小时,我就上上网聊了会天。一般他们在食堂吃饭,我跟我同学回到宾馆叫外卖然后再睡了个午觉。下午,我的任务是查莫桑比克的资料,好像希望能够跟莫桑比克的一两个城市建成友城关系。莫桑比克是个葡语国家,但是基本上在中文网站上就能找到我需要的资料,尤其是在大使馆的网站上可以找到不少信息。但是弄完也需要一两个小时,感觉在电脑前坐久了真的容易得什么腰间锥盘突出。一般他们有晚退的习惯,但是因为是周五的缘故,等五点半点,师傅就让我回去了。

        这算是我第一次完整地坐了一天办公室,不能说忙,但是也不闲。因为办公室里的同事性格都不错,而且都很年轻,我目测年龄最大的也就三十出头,其他的都是二十多点,也因为新鲜感,所以一天坐下来感觉还行。

随笔

bb 发表于 2011-03-05 18:21:52

这段时间,感觉空气里弥漫着一些神秘的气氛,像大海的表面,看似风平浪静,但是低下不知道怎样的波涛汹涌。

澳门同学一如既往地开开心心,人手一个Iphone4,假如我定下来了,我犒劳下自己也去买个I什么的。大陆的同学,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沟通越来越困难。比如两天前,一个同学在课上像老师请假说下周飞回老家参加什么面试,下课后,我好奇地问问去参加什么面试,她支支吾吾的当没听到或者没听懂。

看看以前的同学,有迷茫的,有已经签了公司的,有考研的,有收到英美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最猛的是,一个小学同学都要当妈了。记得有一次,我在facebook上发了条状态抱怨现在什么都没有,一个澳门同学立马附和道:是啊,有福的现在都当父母了。看到这条回复,我不禁想笑,原来澳门同学把有福和有孩子划等号。

Não sei escrever o quê, para quê, mas espero, espero que o tempo me dê a resposta.

空空的

bb 发表于 2011-02-18 21:47:23

很久没有跟新博客了,到也不是说自己有多忙,但是感觉这段时间没有完整时间,没有完整的心情就记录些什么。

 

过年回家,十天左右。昨天是元宵节,在电梯里听到一群大一小孩说第一次在外面过元宵,我不禁冷笑,我上次在家里过元宵是几年前?我都记不起来。过年回家不停的碰同学,有些是年年都碰得,有些是几年也没见过的,但是无论如何,友情就在那里,希望它不要像越泡越淡的茶。我们的轨迹像射线一般,从同一个原点向四周发散,聚在一起最喜欢聊得是把以前的同学都念一遍,现在读什么,或者在什么地方做什么工作,谁有男、女朋友或者谁的那位怎么样等等。但是一谈到未来,大家都会蓦然的思考一下,不是我们没有想法,只是很多想法在没有得以实践出来的时候,说出来总是那么缥缈。

寒假做了一件念叨了很久的事,就是整牙。我的牙不齐外加有点暴,所以要拔四颗然后再戴一年半左右的牙套,我这个阶段整牙,时间是个问题。因为我不知道我将去哪里,比如现在我要每个月回趟温州。

 

回到澳门,碰到了一些一年都没有见的伙伴。大家没有什么大变化,就是有的变胖了,感到欣慰的是,没有人说我胖了,说明整牙对控制体重确实有积极作用。大家在一起上课,没有感觉这是大四下的感觉,每周一堆的课,旷课的老师照样放学生鸽子,似乎大家都厌倦了说找工作的事,大家有的没得说一下话,更多时候,好像也没有什么话题。这个学期很多事情显得很纠结,很多原本说得好好的,或者看上去很简单的事情,在一堆瞬息万变的突发事件中显得那么的纠结,也不知道是我的心态好了还是人老了,当我听到这个那个消息的时候,只能很无奈的先笑笑然后再看看有没有办法,我现在只希望能让我顺顺利利、赶快的毕业,否则我真的会对澳大完全失去信心。

 

我想让我自己乐观一点。

大四下的课

bb 发表于 2011-01-21 20:29:39

上课也有两周了。

本学期六门课:

1.       周一和周四早上八点半到十点半,翻译课。翻译老师Yao是个很有货的老师,在葡语系这个表面上风平浪静,底下暗潮汹涌的地方,他算是唯一一个没被中国和外国老师都挑毛病的老师。因为他主攻是文学翻译,写了不少中文和葡文的诗,他写的葡文诗还获得过葡萄牙的某文学家。所以其他老师跟他根本没有什么可比性和竞争性。但是这个翻译课没有体现出他的水平,他是北京人,而澳门人的普通话和中文表达普遍不太好,所以上课的节奏很慢。老师不停的重复某句话,问大家怎么翻译,要翻译的东西也大多是些没有血液的政府通告文件等,比如“改革新思路,探索性实践”这类。大陆来的老师都特别守时,准时到,并且一定会上到十点半。

2.       周一和周四早上十点半到十二点半,中葡文学比较。老师是Ana Dias,一个六十多岁的葡萄牙老“巫婆”。大一的时候,我还住B3,葡文系的一半老师在B3底楼工作,不少人都被她吓到,因为她一米六多,巨瘦,只有一副骨头,过肩的灰白色头发,黑框眼镜,暗沉的脸,站在底楼的角落抽烟,她是个烟鬼,除了上课嚼口香糖的时候,几乎都烟不离手,我们猜测她那么瘦应该是烟吸的。她到目前在讲中国唐朝关于男人之间友谊的诗,我对这门课很无奈。她上节课在讲白居易和王维的诗,关键是她完全不会中文,她第一次用蹩脚的发音说“白居易”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她在说谁。她不知道从哪找到一些白居易和王维的诗的葡文翻译版,你能想象把绝句和律诗翻译成一句一句的葡文?首先翻译版的有些特别好懂,就像把诗翻译成白话文似的,但有些完全不懂在说什么。其次,什么格式韵律就完全没有了。她叫我们回家看一首诗:Para Wei Wu,王维写的。我回家上网查了半天,在百度上我查:赠韦五,等等,查了半天最后看到原来叫《赠韦穆十八》。中文是:与君青眼课,共有白云心。不向东山去,日令春草深。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就上网查了这首诗的鉴赏,害得Ana老师在课上胡说八道的时候,我忍不住地反驳,就是我俩就搞僵了。。。因为她给我们的译版,葡文的顺序和中文的完全颠倒,像“青眼客”直接翻译成“眼睛里有蓝色”,咱中国人谁眼睛长蓝色。老师很得意地问我们怎么理解“眼睛里有蓝色”,其实在中文里,“青眼”是“白眼”的反意,表志趣相同的以心相交的朋友,不像“白眼狼”似的。但老师说,天是蓝的,映在眼睛里所以眼里有蓝色。我受不了,发言说在中文“青眼”有它自己的意思。Ana老师竟然跟我说“我不会中文,我不知道这首中文原版是怎么样的,但是通过这个翻译版,我的理解就是这样,我们课上不说中文版的诗,你是学葡文的!”她说这诗是一个很厉害葡萄牙人翻译的,完全没有问题。我疯了,你个门外汉在中国的地盘上,对着所有的中国学生,乱分析我们的诗。为什么不让Yao来教这门?!

3.       周一和周四,下午一点半到三点半,AB的论文课。我们有六个人跟他做论文,他比我们想象的都和蔼。起初有学长说跟他写论文,要写语言学领域的,大家还慌慌的。但是他说大家可以写什么文化,音乐,舞蹈等等,自己感兴趣的,否则大家为了一个不感兴趣的话题花这么多题目很痛苦。他做事很有条理,我觉得我应该选对人了,至少现在心里挺踏实的。但是毕竟还没有还是动,还不能想象以后在做论文时会碰到的麻烦。

4.       周一和周四,下午四点半到六点半,Patricia的语言历史课。Patricia是个很神奇的老师,因为她以n多年来的旷课在葡文系出名,有些老师在课上都当着我们面对她的旷课表示不满。我们从10号到现在两周,她给我们1班上了两堂课,因为她在上我们课之前有论文课,所以她必须得来,但是周二早上十点半上课的2班,她迄今为止一次都没去上,因为10点半对她来说太早了。。。传说她挺有学识的,会拉丁语、法语什么的,她可以不看讲义在黑板上狂写,我们在下面狂抄,也不知道抄得是什么,等抄完后发现,嗯?怎么跟上堂课完全一样。

5.       周二和周五下午一点半到三点半,历史课。Jorge是我们系唯一一个只有本科学历的老师。但是他在中国和澳门生活了五十多年,对葡萄牙对澳门和亚洲的历史了如指掌。他是吐字最清晰的老师,也是唯一一个会讲广东话的老师。我们系的大部分葡萄牙人都在澳门生活了二三十年,但是除了他,其他没有一个会中文,哪怕一点点都不会。我问Jorge,这是为什么,他说,大多葡萄牙人不屑学中文,他们有自己的优越感。在圣保罗有这么多中国人,除了很老的一辈,大部分都会说一些,这些中国人大多都生活在他们自己中国人的圈子里,也没有要融入巴西社会的意思,但是他们怎么就会讲葡语,讲得不好或者不正确,但是至少可以交流,而澳门的葡萄牙人,你们是不是太封闭了。Jorge教完我们这个学期就辞职不干了,他觉得现在大学改革的理念和他的想法相距越来越远,所以他决定回葡萄牙一年,然后再做打算。他的课,很随意,他想到什么就讲什么,乍得会觉得,他的课抓不到点,但是后来也就明白,重在交流。

6.       周二和周五下午,三点半到五点半,对外葡语教学法。这是门非常诡异的课,目前老师只上了一节课,还是校对上个学期期末的卷子,我问同学他的课讲什么,大家都跟我说上了一个学期也不知道,最后我只知道他是给分最低的老师(最高分是B-)以外,就一头雾水了。

 

这个学期很短,四月底就会全部结束。不想抱怨什么,当学妹在问我在巴西的什么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当初遇到的困难的时候,骂天骂地,但是回过头来,就那么一回事。